《生物入侵者》资料:生物入侵实例及危害
作者/谭海梅 日期/2011-10-26 浏览/1228
生物入侵实例
●德国小蠊
德国小蠊,原产于德国,故称“德国小蠊”。因国际间的贸易往来,在商品流通运输的过程中输入我国,由于其体态与蟑螂极为相似,个体的大小如一般蟑螂四分之一,属蟑螂的一个品种。
小蠊的繁殖速度比一般蟑螂要快数千倍,经半个月左右其幼卵即可长成成虫,群体数量比一般蟑螂多几倍乃至几千倍。小蠊的生活习性与一般蟑螂相似,喜在宾馆、酒店的中西厨房、酒吧、餐厅、包房等场所活动。它对人们造成的危害与蟑螂类似,主要是它们在活动其间将许多有害物质及病菌等传播到人们的食品及用具中,对人们的生命健康造成危害。
德国小蠊正式大规模入驻中国有近二十年的时间,已经从开始的少数大城市蔓延到几乎中小城市甚至小集镇和农村地区,据国家疾控中心相关资料显示,一只雌性德国小蠊一年最多可以繁殖出一百万只后代。随着防治用杀虫剂的大量使用,德国小蠊已经具备了极强的抗药性,多数杀虫剂对其无效。因德国小蠊的存在和难以防治,导致目前蟑螂已取代老鼠成为四害之首!
随着国家、地区间经济、文化交往的日益频繁密切,随着全球环境不稳定因素的不断增多,一切没有硝烟的生态战争——“生物入侵”正在全世界范围悄悄打响,其造成的生态灾难正严重威胁着世界各国的经济发展及全球的生态安全。
●巴西龟
加拿大一枝黄花是外来生物,引种后逸生成杂草,并且是恶性杂草。加拿大一枝黄花主要生长在河滩、荒地、公路两旁、农田边、农村住宅四周,植株高1.5米—3米。它是多年生植物,根状茎发达,繁殖力极强,传播速度快,生长优势明显,生态适应性广阔,与周围植物争阳光、争肥料,直至其它植物死亡,从而对生物多样性构成严重威胁。可谓是黄花过处寸草不生,故被称为生态杀手、霸王花。
巴西龟是世界公认的生态杀手,已经被世界环境保护组织列为100多个最具破坏性的物种,多个国家已将其列为危险性外来入侵物种!中国也已将其列入外来入侵物种,对中国自然环境的破坏难以估量。
"巴西龟"当初引进和"福寿螺"一样作为食用为目的,同属个体大、食性广、适应性强、生长繁殖快、产量高,抗病害能力强,经济效益高的特点,引进后在中国各地均有养殖。由于 "巴西龟"整体繁殖力高,存活率高,觅食、抢夺食物能力强于任何中国本土龟种.!以至于很多地区一般民众已错误认同其为中国草龟!而且在只要适于生存的旅游景点加上民众"积极的放生"基本上都可看到满塘皆是"巴西龟"的震撼景象!
虽然"巴西龟"寿命仅为20几年,但只要达到生殖期,就能顺利交配,顺利孵化,顺利成活,近几年"巴西龟"在中华大地遍地"开花"个体已呈几何状繁衍,占据了大面积属于中国本土龟种的野外生存空间!
●水葫芦
水葫芦原产于南美,在原产地巴西由于受生物天敌的控制,仅以一种观赏性种群零散分布于水体,1844年在美国的博览会上曾被喻为“美化世界的淡紫色花冠”。自此以后,水葫芦被作为观赏植物引种栽培,现已在亚、非、欧、北美洲等数十个国家造成危害,在北纬40(葡萄牙)至南纬(新西兰)之间的大部分热带、亚热带地区均在分布,并形成患害。19世纪期间引入东南亚,1901年作为花卉引入中国,30年代作为畜禽饲料引入中国内地各省,并作为观赏和净化水质的植物推广种植,后逃逸为野生。由于其无性繁殖速度极快,现已广泛分布于华北、华东、华中、华南和西南的19个省市,尤以云南(昆明)、江苏、浙江、福建、四川、湖南、湖北、河南等省的入侵严重,并已扩散到温带地区,如锦州、营口一带均有分布。
●薇甘菊
深圳西南海面上的内伶仃岛,“植物杀手”薇甘菊在迅速蔓延,已成不可阻挡之势。往日浓阴蔽日、绿树摇曳的岛上,长满了薇甘菊。它们宛如一张张巨网,黑压压地笼罩在美丽的荔枝树、芭蕉树、相思树上。树木因为沐浴不到阳光而无声无息地死去,鲜花和绿草因为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而枯萎,岛上的土地正蜕变成荒原,素有“植物天堂”美誉的内伶仃岛,可能会被薇甘菊毁于一旦。
这个令人恐怖的“植物杀手”原产于中、南美洲。80年代,薇甘菊传到东南亚,给种植香蕉、茶叶、可可、水稻等经济作物的农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90年代初,薇甘菊的魔脚踏上了我国海南岛的土地。几年后到达了深圳,在深圳宝安一片4000亩的人工山林里,几乎80%的山林遭到了薇甘菊的蹂躏。一些杉树林已被薇甘菊封杀,一些山顶已被薇甘菊完全覆盖。
●非洲大蜗牛
最近,南美国家巴西境内非洲大蜗牛泛滥成灾。日前,当地动物及卫生事务管理人员在圣保罗州东南部小城里贝朗普雷图市进行的一次搜捕活动中,就抓捕到了50公斤非洲大蜗牛。由于这种软体动物身上携带着许多对人体有害的病菌,因此科学家们担心,随处可见的非洲大蜗牛可能会增加人体感染各种致命疾病的几率。
据俄塔社7月5日报道,目前,巴西出现的非洲大蜗牛每只普遍达到了半公斤,身长大约为25厘米。由于它们生活在潮湿的地方,身上携带着各种对人体有害的细菌、病毒,因此科学家们担心,蜗牛身上的病菌传染给人体并导致人体患病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
最初,巴西人是想用非洲大蜗牛做出美味佳肴才将这种软体动物引入本国的。由于法国大蜗牛市场价格较高,用法国大蜗牛做出的菜肴售价普遍很高,因此巴西餐厅老板们就想尝试用非洲大蜗牛肉替换法国大蜗牛肉,从而达到降低蜗牛肉菜肴价格的目的。但实际情况是,巴西民众普遍不接受用非洲大蜗牛做出菜肴的口味。这样一来餐厅老板们最终选择了将非洲大蜗牛“放生”的举措。
非洲大蜗牛对于南美洲自然环境而言是外来动物,它们在巴西没有任何天敌,在南美洲的野外环境中它们繁衍得特别快。生态学家认为,它们不仅会很容易向人体传播疾病,而且还威胁着南美洲许多禾本植物的生存情况(非洲大蜗牛主要以禾本植物为食)。
巴西政府卫生部门已经向民众发出警告,如果见到非洲大蜗牛不要轻易用手接触它们,以免自己身体感染上疾病。
●飞机草
飞机草“飞”进东方市大田国家级坡鹿保护区,目前正在保护区迅速蔓延,与坡鹿喜食的植物争抢地盘,将可能造成保护区内坡鹿食物缺乏。
8月12日下午,记者在大田保护区看到,林区边缘分布着成片成片一人多高的飞机草。在坡鹿平常觅食的草地上,保护区的几名员工正在铲除飞机草。一位员工指着脚下约有30厘米高的飞机草说,“一个月前,我们才挖掉这里的飞机草,现在又长这么高了。”
据大田保护区管理局主任李善元介绍,飞机草是外来植物,坡鹿不喜欢吃,只是偶尔采食。坡鹿的主要食物是保护区内的一些草本植物和灌木的嫩叶。
李善元说,其实,早在解放前,保护区内就有飞机草分布。但那时大田坡鹿较少,所需要的食物也较少,因而本地的野草能够与飞机草竞争,使飞机草不致蔓延太快。但最近十多年,坡鹿得到了较好的保护,现在保护区内已经有一千多头坡鹿,它们大量啃食保护区内的野草,使飞机草有了较快的生长机会。
海南师范学院的梁伟博士和李玉春博士曾在保护区内抽取了60个100平方米的样方,进行随机抽样调查。结果表明:在60个样方中,其中有59个样方有飞机草分布,占98.3%。飞机草在大田自然保护区的林地、开阔地和灌草丛3种生境中都有分布,覆盖度约为60%,已对海南坡鹿的生境构成严重威胁。
据李玉春介绍,飞机草含有一种次生代谢物质,坡鹿如果采食太多,会引起消化不良等症状,严重时可造成坡鹿中毒。李玉春说,如果飞机草在大田保护区内抢占了坡鹿喜食植物的地盘,最后势必会造成坡鹿食物缺乏。
李善元说,大田保护区内有维管束植物450多种,它们大多适于坡鹿采食。目前,保护区已经采取人工铲除的办法,严格控制飞机草在保护区内的蔓延速度,不会让它们继续侵占坡鹿食物的地盘。
●美国白蛾
美国白蛾也叫秋幕毛虫,1979年从辽宁丹东进入我国。随后这位不速之客相继在山东、陕西、河北、上海等地出现。近20年来,美国白蛾对这些地区的园林绿化和林业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危害,它们的四龄幼虫可危害300多种植物,具有暴食性,成片的树林常被横扫一光,被称为无烟的火灾。人们采用药物等措施进行控制效果并不明显。植保科技人员为从根本上控制美国白蛾,在众多对美国白蛾的寄生性天敌蜂中,筛选出了一种寄生蜂--白蛾周氏啮小蜂。天津市园林绿化研究所植保中心繁殖了国内首批2亿只寄生蜂,分别在天津市的10多个地区将装着寄生蜂的蚕茧固定在树木上放飞。副标题
外来生物入侵的危害
(一)对生态的影响
为什么外来生物在原产地不造成危害,进入新的地区后却可能造成不良影响?某种生物在甲生态系统中由于受到生境、天敌、物种之间竞争和人为干扰等条件的限制,实际上与外界环境已构成协调的生态系统,因此该物种在甲生态系统表现得很“温和”;当人们有意识地把这个种引入(或无意地带入)到乙生态系统这一新的环境中,引入或带入的仅仅是该物种,没有(也不可能)将它在原产地的生境、天敌、竞争和干扰等限制因素也一同引进或同时带入,因此该物种就可能在乙生态系统更适宜的环境中“为所欲为”,暴发性发展,反客为主,对乙生态系统造成不良影响。这就是说,在自然界长期的进化过程中,生物与生物之间相互制约、相互协调,将各自的种群限制在一定的栖境和数量,形成了稳定的生态平衡系统。当一种生物传入一新的栖境后,如果脱离了人为控制逸为野生,在适宜的气候、土壤、水分及传播条件下,极易大肆扩散蔓延,形成大面积单优群落,破坏本地动植物相,危及本地濒危动植物的生存,造成生物多样性的丧失。
外来入侵种影响生态系统的机理及其带来的生态学影响如下:
1.竞争、占据本地物种生态位,使本地种失去生存空间。
2.与当地种竞争食物或直接杀死当地物种,影响本地物种生存。
3.分泌释放化学物质,抑制其它物种生长。某些外来生物如豚草可释放酚酸类、聚乙炔、倍半萜内脂及甾醇等化感物质,对禾本科、菊科等一年生草本植物有明显的抑制、排斥作用。薇甘菊也可分泌化感物质影响其它植物生长。
4.通过形成大面积单优群落,降低物种多样性,使依赖于当地物种多样性生存的其它物种没有适宜的栖息环境。水葫芦在河道、湖泊、池塘中的覆盖率往往可达100 %,由于降低了水中的溶解氧,致使水生动物死亡。豚草优势度为0.85~1.0,群落多样性为0~0.62。由于薇甘菊排挤本地植物,广东内伶仃岛上的猕猴缺少适宜的食料,目前只能借助于人工饲喂。飞机草在西双版纳自然保护区的蔓延已使穿叶蓼等本地植物处于灭绝的边缘,依赖于穿叶蓼生存的植食性昆虫同样处于灭绝的边缘。厦门鼓浪屿的猫爪藤攀爬绿化树木,在树冠上形成大片单优群落,影响树木光合作用导致死亡。
5.过量利用本地土壤水分,不利于水土保持。巨尾桉引自澳大利亚,在海南岛和雷州半岛的很多林场都有种植,在一些地方,由于它大量吸收水分,对水土保持十分不利,造成土壤干燥。在一块土地上连续种植,就会使得土壤肥力愈来愈低,甚至形成荒芜之地。因此引进巨尾桉同样要因地制宜,根据需要,有目的地控制性引进。
6.破坏景观的自然性和完整性。明朝末期引入的美洲产仙人掌属4个种分别在华南沿海地区和西南干热河谷地段形成优势群落。在那里原有的天然植被景观已很难见到。有的入侵种,特别是藤本植物,如厦门的猫爪藤,可以完全破坏发育良好、层次丰富的森林景观。
7.影响遗传多样性。随着生境片段化,残存的次生植被常被入侵种分割、包围和渗透,使本土生物种群进一步破碎化,造成一些植被的近亲繁殖和遗传漂变。值得注意的是,与人类对环境的破坏不同,外来入侵物种对环境的破坏及对生态系统的威胁是长期的、持久的。当人类停止对某一环境的污染后,该环境会很快开始并逐渐恢复;而当一种外来物种停止传入一个生态系统后,已传入的该物种个体并不会自动消失,而大多会利用其逃脱了原有的天敌控制的优势在新的环境中大肆繁殖和扩散,对其控制或清除往往十分困难。而由于外来物种的排斥、竞争导致灭绝的本地特有物种则是不可恢复的。因而外来物种对生物多样性的威胁应引起足够的重视。
(二)对社会和文化的影响
外来入侵物种通过改变侵入地的自然生态系统、通过降低物种多样性从而对当地社会、文化甚至人们的健康也产生了严重危害。我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各民族特别是傣族、苗族、布依族等民族聚居地区周围都有其特殊的动植物资源和各具特色的生态系统,对当地特殊的民族文化和生活方式的形成具有重要作用。但由于飞机草、紫茎泽兰等外来入侵植物不断竞争、取代本地植物资源,生物入侵正在无声地削弱民族文化的根基。
外来种对人类健康可构成直接威胁。豚草花粉是人类变态反应症的主要致病原之一,所引起的“枯草热”对全世界很多国家的人类健康带来了极大的危害。一些外来动物如福寿螺等是人畜共患的寄生虫病的中间宿主,麝鼠可传播野兔热,极易给周围居民带来健康问题。疯牛病、口蹄疫、艾滋病更是对人类生存的巨大挑战。
(三)对经济的影响
外来入侵种可带来直接和间接的经济危害。保守估计,外来种每年给我国的经济带来数千亿元的经济损失。
1.外来入侵动植物成为直接危害农林业经济发展的重大有害生物
外来入侵动植物对农田、园艺、草坪、森林、畜牧、水产等可带来直接经济危害。水花生对水稻、小麦、玉米、红苕和莴苣5种作物全生育期引致的产量损失分别达45 %、36 %、19 %、63 %和47 %。广东、云南、江苏、浙江、福建、上海等省市每年都要人工打捞水葫芦,仅浙江温州市和福建莆田市1999年用于人工打捞水葫芦的费用分别为1 000和500万元,全国总的费用有多少,目前没有准确统计,至少超过1亿元,而水葫芦带来的农业灌溉、粮食运输、水产养殖、旅游等方面的经济损失更大。美洲斑潜蝇最早于1993年在海南发现,到1998年已在全国21个省市区发生面积达130万公顷以上,它寄生22个科的110种植物,尤其是蔬菜瓜果类受害严重,包括黄瓜、甜瓜、西瓜、西葫芦、丝瓜、番茄、辣椒、茄子、豇豆、菜豆、豌豆和扁豆等,目前在我国,每年防治斑潜蝇的成本高达4亿元。被称为“松树癌症”的松材线虫病在短短十年间,疫区已扩至江浙六省,发生面积约6.6万公顷,对黄山、张家界等风景名胜区构成了巨大威胁。
在国际贸易活动中,外来种常常引起国与国之间的贸易摩擦,成为贸易制裁的重要借口或手段。近年来我国出口美国的木制包装品因光肩星天牛问题给我国的对外贸易带来了数以千万计的经济损失。
2.外来有害生物通过影响生态系统而给旅游业带来损失
如在云南昆明市,20世纪70-80年代建成了大观河的理想的水上旅游线路,游人可以从昆明市内开始乘船游滇池和西山。但自20世纪90年代初,大观河和滇池中的水葫芦“疯长”成灾,覆盖了整个大观河以及部分滇池水面,致使这条旅游线路被迫取消,原来在大观河两侧的配套的旅游设施只好报废或改作他用。
3.外来生物通过改变生态系统所带来的一系列水土、气候等不良影响从而产生间接经济损失。与直接经济损失相比,计算间接损失往往十分困难。但并不意味着间接损失不大。比如,大量的水葫芦植株死亡后与泥沙混合沉积水底,抬高河床,使很多河道、池塘、湖泊逐渐出现了沼泽化,有的因此而被废弃使用,由此对周围气候和自然景观产生不利变化,并加剧了旱灾、水灾的危害程度;而且水葫芦植株大量吸附重金属等有毒物质,死亡后沉入水地,构成对水质的二次污染,又加剧了污染程度,尽管这些损失难以准确计算,但却不容忽视。










